塔林 台灣圓桌會

能夠有幸參加塔林台灣圓桌會是件很陰錯陽差但是幸福的事,在芬蘭波海這個區域並不是每個人都了解台灣(連中國甚至東亞也不一定了解–基本上就是個西方/歐洲中心的思維),所以這幾年在研討會報告時,一再發生的現象就是我要花一半(甚至以上)的時間來交代到底台灣這個地方,作為我研究的脈絡,到底是什麼怎麼樣的所在。

我很興奮的是,在塔林台灣圓桌會不需要交代這些東西,可以直切議題並做深入討論。我在週五早上八點半從家中出發,拖了個Samsonite登機行李箱跟舅婆手織的泰雅圖騰包就上路了。郵輪早上10點半在西碼頭出發,中午12點半就抵達愛沙尼雅首都塔林。

第一天的活動是下午五點開始,是一個台灣駐拉脫維雅代表處(註一)以「台灣光點」為名的補助活動,由於代表處希望播放司馬庫斯的紀錄片,所以活動就邀請我來稍微分享一下原住民觀點。我的分享主題 “Research as Ceremony: My reconnecting journey home to my Ancestors”,主要是講我怎麼樣從一個被標籤為高度漢化的泰雅部落長大,在主流教體制中向上爬但是卻發現爬得越高、離原住民認同卻越遠,在徬徨的同時,博士班的研究讓我有機會跟泰雅族的奶奶回到部落去,真可說是一種轉捩點與再出發的認同連結。分享之後,許多與會者在會後跟我分享這樣的矛盾與掙扎他們也感同身受,一個馬來西亞長大的同學說明在長大的過程當中雖然家中長輩說中文,但是她從小是在英語/馬來語的環境長大,所以對中文的認同他覺得在我的演講中很有感觸;有些台灣學/漢學的學者知道原住民族,但是不甚瞭解,在那個場合也多瞭解了一點。

我回想到其實幾年前同樣司馬庫斯影片在芬蘭也有播過,那時候以珍珠奶茶吸引大眾來看也蠻有創意的,但是看的人或許不是說有機會跟原住民文化有什麼機會多瞭解。拉脫維亞代表處這種把經費投注在學術交流分享以及尤其專注原住民議題,我真的非常有感動,覺得這是長遠而且有智慧的投資。

與台灣學的學者交流是第二天的重點,我們首先是早上的公開分享,然後接著是下午場的閉門會議討論合作的各種可能性。台灣學學者出席的波海以及芬蘭幾個國家都有,雖然人不多,但是涉獵的議題中國詩詞、漢語教學文言文、台灣民主國興衰、台灣認同與台海關係、台灣社會運動等等非常廣泛。大家也透過我的發表以及司馬庫斯的影片,對台灣原住民的議題有了很立體而且嶄新的認識。所以與其說是我在台灣圓桌會學習,不吝說是一種雙向的學習吧!

後記:

每次坐在電腦前要打字,都覺得很糾結恐懼,覺得自己沒有辦法一鼓作氣打出拍案叫絕的好文章。但猶如記者朋友前兩天在圓桌會 reception提醒我的:「每個人都會寫,文章好不好只是看編輯修改幾次而已。」所以我決定要秉持這個精神來好好練習自己的自信來梳理自己的思緒。

我決定突破這個心結的方式是 Focus free writing ,這是社會工作博士班學生咪挺時學到的字眼,用來突破所謂 writer’s block。

以上就是我針對「塔林台灣圓桌會」做的focus free writing 筆記。

IMG_E6009

悠久的漢薩同盟而興起的塔林老城

註一:台灣代表處在整個波海三小國只有設一個館,在拉脫維雅。聽說拉脫維雅的僑民很少,除了來來往往的交換生,掐指一數台灣人在拉脫維雅不超過20人。這樣一比,台灣人在芬蘭就稍微多一點,至少我們有快200人(僑胞加上學生),但比起一般熱門的台灣僑居地,北歐/波海還真的是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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